一直到进医院前,聂成砚都不肯跟我说话,也不再正眼瞧我了。

        我试着跟他说话,但他就是完全无视我。

        好吧!看在他是我救命恩人的份上,我就暂且不要跟他计较他的没礼貌了。

        帅气男医护帮我清理伤口时,我又很没用的掉下眼泪,挣扎着不让帅气男医护再帮我处理伤口,大概是听到我x1鼻子的声音,聂成砚终於转头瞄我一眼,那眼底还有机讽的意味。

        这麽痛,聂成砚刚才为什麽连哼都没哼一声?

        男人的面子果然是他们的命,为了不让自己在别人面前丢脸,竟然可以忍受这麽大的痛苦。

        到医院後,医生安排聂成砚跟我去照脑部跟四肢的X光,幸好我们二个人都没什麽大碍。

        之後警察又来医院帮我们做了简单的笔录後,就让我们回家了。

        我打电话请韩少武来接我,他住的地方离医院近,听到我在电话里说我在医院,韩少武的语气马上紧张得就像我不小心有了他的孩子一样。

        不让他有在电话里向我问东问西的机会,我说:「反正你快来。」然後很帅气的挂掉电话。

        一转身,发现聂成砚已经往公车站的方向走去,我连忙朝他的方向跑过去。

        「聂成砚,我朋友等等就来了,他有车,让他送我们回学校去吧!反正我们二个人同方向,顺路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