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救护车上,我坐在傲冷男对面,一旁的随车医护人员见我们二个人没什麽大碍,就是身上多处擦伤,於是说要帮我们进行简单的伤口清理。

        他先过来处理我的伤口,我这个人怕痛,医护人员才刚拿出碘酒跟消毒大棉花bAng,都还没碰到我,我就开始要哭了。

        「……会痛吗?」我抓住医护人员拿着大棉花bAng朝我伸过来的手,y是不让他帮我清理伤口。

        医护人员是个看起来还算帅气的男生,他笑容温和的对泪眼汪汪的我说:「我会小力一点,不痛的。」

        「那你要轻点喔。」我点点头,提醒他,然後抱着必Si的决心,把自己受伤的手伸到他面前。

        就在帅气男医护把消毒棉花模靠近我的伤口时,我突然又反悔的缩回手,怯怯的问他:「不清理伤口行吗?直接帮我擦点不痛的红药水或紫药水,再帮我把伤口包紥起来,这样就好了,可以吗?」

        帅气男医护啼笑皆非的看着我,温柔又有耐心的说:「不能不清理伤口啊!更何况你的伤口上有那麽多的细小沙粒,不清洗的话,万一引起感染,会很麻烦的……我尽量小力一点,你忍一下,好吗?」

        「……可是人家怕痛嘛……」我很没用的边撒娇,边掉眼泪。

        「啧!」本来在一旁冷眼旁观的聂成砚,终於看不下去的发声了:「那麻烦你先来处理我的好了。」

        我抬眸瞥了聂成砚一眼,他还是那副冷淡的Si样子,真的很难把这样的他跟刚才见义勇为的那个人,联想在一起。

        抹抹眼泪,我看着帅气男医护一边朝聂成砚手上的伤口倒碘酒,一边拿着大棉花bAng用力的清洗他的伤口,光看就觉得好痛,但聂成砚却很淡定的坐着看自己被清洗的受伤处,眉头连皱都没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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