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聂成砚身旁有个朋友直指着我,「咦」了好大一声,才说:「你、你、你……同学,你好眼熟喔,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对方还没想起我,我倒是已经认出他就是当天站在聂成砚身旁目睹一切惨案发生,还好心的把聂成砚的名字透露给我知道的那个男生。

        我根本一点也不想跟他们相认啊!

        他们身旁的朋友已经开始鼓噪起来,纷纷取笑那个男生把妹的手法太老套,说什麽「眼熟」之类的,就跟「你好像是我高中同学」那种搭讪手法一样瞎。

        拉着韩少武,我只想夺门而出,那个指着我说我眼熟的那个男生,却瞬间恢复记忆,说:「啊,我想起来了,你是那天撞倒阿砚手上那杯咖啡的迷糊妹嘛!」

        迷…迷糊妹?

        这人怎麽这样啦!居然给我取了个这麽难听的绰号。

        回家的路上,我在韩少武的车上还愤愤不平的不停向他抱怨聂成砚的朋友,说他怎麽可以不经我的同意,就私自帮我取了个这麽不可Ai的绰号。

        「哪里不可Ai?」韩少武这回可不认同我,「我觉得迷糊妹这个绰号还蛮适合你的啊!我们认识这麽久,我怎麽就没想到要帮你取这个绰号呢?」

        「哪有适合?哪里适合?」我火大起来,「而且真的很难听,好吗?我哪里迷糊了?虽然我常常忘东忘西,可是该JiNg明的时候,我也是很JiNg明的,好吗?」

        「你只有考试的时候才会JiNg明吧!基本上,你确实就是个生活白痴无误。」

        「我哪有?」我不承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