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营区在十里之外,现在赵篱是这里的旅长了,一会儿我们去找他。”

        有熟人就好,俩人先见了赵篱,休息一会儿下地查看那些小麦,有不少地块的小麦被割走,还有一些被烧了。

        在赵篱强烈要求下保留了一片地,徐雯丽检查的很仔细,当天下午就找到病因。

        “主要是小麦根腐病,还有一部分有白斑,跟天气有一定的关系。”

        “你们该不会是想推卸责任吧,我们这今年风调雨顺的,苞米黄豆都丰收了,就你们提供的小麦产量一点也没涨。”当地官员的不满就差刻在脸上了。

        “我查看了一下,减产的地块土质都不好,而且翻地太浅,你们根本没按照下发的种植流程做。”

        当地官员拍桌子:“你胡说,苞米黄豆都按照这种方法种的怎么没事!”

        肖建军往前一步:“你还想打人吗?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难道拍桌子就显得你有理啦!”

        “这位同志,疼媳妇也得分地方,现在是讨论工作的时候,你这样严重影响我们工作进度。”

        除了自己谁也不能欺负肖建军,徐雯丽和肖建军并排站在一起:“你的工作就是全盘否定我的意见,然后让我们认错,最好赔偿损失是吗?”

        “难道不应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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