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动静引来不少围观群众,见有人看热闹,徐雯丽护着肚子找了个可以看清院里情形的地方,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几个人推搡着尹灼往院子里走,刚才那个领头的人转身问:“尹二舅,东西在哪?”

        “我不知道你指的是什么?我搬出去好些年了,这里的钥匙都交出去了,就算有什么跟我和尹家也没一丁点的关系。”

        “看不出来啊,你还挺能狡辩的,一会儿搜出东西希望你的嘴还能这么硬。”

        “黄浦小子,当年我妹妹真是瞎了眼和你妈拜了姐妹,还给你和我外甥女指腹为婚,早知道你这么缺德,当年就该让你病死,就不该管你!”

        “我们两家定了娃娃亲吗?那我未婚妻在哪里?我是不是有权要求你们赔我个未婚妻啊!”

        “你坏的头顶生疮,脚底冒脓,不配有媳妇,我外甥女才不会嫁给你呢!”

        等等,正在吃瓜的徐雯丽突然想到一种可能,尹灼的外甥女不就是自己吗?

        难道自己和眼前这个坏种还有婚约?这都什么事啊!

        在外面站了半个小时,徐雯丽感觉到手脚冰凉。

        想走又怕那些人难为二舅,看到街上停放的两辆军用大卡车和挎斗摩托和小车,徐雯丽有了主意,她去了街对面,把小吉普从空间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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