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远山蹦起来反驳:“你们别听她胡咧咧,建军怎么可能不是我亲儿子呢!”

        “可王招娣说的有凭有据的,她说穆建军本该姓肖,还说有个什么金锁片作凭证。”

        “这个死老婆子她是不是在里面挨打,开始胡说八道了啊!”穆远山努力装出一副愤怒的样子,眼神乱瞟根本不敢和审讯的人对上,怎么看都透着心虚。

        俩位办案人员没再说什么,整理了一下纪录就出去了,早上穆远山也被放了。

        他回家老实待了三天,借着夜色掩护回到上岗村,大晚上的去老房子鸡窝那挖了半天。

        “我的坛子呢,我的金子!”坛子是挖出来了,里面只有一根大黄鱼。

        “你居然私藏金子,你知道是什么罪名吗?”

        穆远山当然知道,那个时候私藏贵重物品不上交的话,被抓住轻则下放,情节严重的都够吃花生米的了。

        “同志,这个金子不是我的,真的不是!”

        “不是你的怎么会埋在这里,就这一根黄鱼就够送你去大西北了你知道吗?”

        见穆远山缩成一团,两个负责这件事的人鄙夷地看着他,真是个怂货,又怂又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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