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屋里站了一大群男人,他就感觉徐雯丽是其中最危险的一个,他不想和这个女人打交道。

        “你接手华丽纺织厂有一段时间了,谁知道你有没有把里面的东西卖掉或者转移,那可都是我公公攒下的家底,哪怕丢个螺丝帽,你都得按价赔偿,我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肖抒金冷汗“刷”的一下就下来了,现如今的纺织厂里就剩空置的厂房了,里面的东西都没了,按照徐雯丽的说法那些东西都要赔的。

        他家现在也只剩一个空壳了,一家人吃饭都成问题,拿什么赔啊!

        “我知道了,是你把那些东西转移了对吗?你个恶毒的女人!”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徐雯丽朝他笑着扬眉,算是无声的默认了:“你有证据吗?我这几天一直待在靖城,难道你觉得我们仨能搬动机器?”

        这件事确实很诡异,肖抒金拿不出证据又不甘心自己赔偿。

        “这件事还有一种解决方案,你有同伙的话就老实交代,这样不就有人帮你承担赔偿了吗?只要赔了钱其他的都好商量。”

        “那......赔不了怎么办?”

        “那就坐牢抵债呗,看在你也姓肖的份上就不用坐牢了,还去农场改造,怎么样我们够意思吧!”

        还改造啊,那他非死掉不可,农场改造那段经历是肖抒金的噩梦,再也不想体验了,他立马把肖抒银、肖抒玉和三个庶出的姊妹给供了出来。

        徐雯丽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带人去华丽纺织厂估算了一下损失,通知肖抒金那些兄弟姐妹交赔偿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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