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拉拉”

        沉重的合金门突然自行开启,赵祈安的手举在半空,整个人停驻在当前。

        门里,是浓稠的黑色,仿佛进去后,就会被封住感官,夺去呼吸。

        赵祈安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打颤,眼前也开始变得模糊,就在快要倒在地上时,赵祈安连忙从衣服口袋里颤着拿出一瓶药,他胡乱倒了四五粒药吃进嘴里干咽下去,之后就坐在地上静静地等这阵疼痛过去。

        半个小时后,赵祈安终于能动了,他虚弱地从地上爬起,然后拿着行李箱走进了黑暗里,在他踏进灯塔时,头上昏黄的感应灯亮起,赵祈安一点点地下着台阶,随着他下行的深度越来越大,墙壁也从干燥转为湿润,渐渐地,雪白的墙面被粗糙的石面代替,水汽凝结成水滴滴进青年的衣领里。

        又走里一阵,忽然间,赵祈安听见了水声翻动的声音,他一个晃神,手里的行李箱磕到了台阶上,随即他虎口一麻,整个行李箱就这么脱手摔了下去,声音极大,摔碰的回音在楼道里回荡着。

        赵祈安连忙走下台阶去捡,但因为台阶陡峭,他眼睛又不是很能看得清,等赵祈安找到行李箱的时候,行李箱已经摔进了灯塔最底层,而在行李箱旁还站着一个人。

        他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白衬衫,堪堪遮住腿根的长度,腥咸的水滴自他身上滑落,掉在用绿色防水漆铺就的潮湿地面上。

        他的脚很美,说是冰肌玉骨也不为过,薄薄的细腻皮肉包裹着他漂亮,曲度优美的骨骼,如同洁白的陶瓷,在光下白的晃眼。

        顺着视线往上,是他线条流畅优美的小腿,膝盖不知做了什么,红红的,给他平添了一抹粉艳的欲色,视线再抬去,赵祈安看到了他浸满水的雪白发尾,其中有几缕湿漉漉的头发贴在了他的腿根上,水珠顺着头发滑去了皮肤上,再流到脚踝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