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嚯～既然大伯你有这个要求，作为晚辈，不满足长辈的愿望，反倒是我的不对，等我一分钟。”
周天自信的掏出手机，打开免提：“嘟嘟……”
“来十个人，最精英的，我会议室里有条疯狗乱咬人，直接送去精神病院，精神证明书我的助手会后续补上。”
精神病！
陈德生在商场摸爬打滚二十多年，头次遭人说自己神经病，大言不惭要把自个送进精神病院。
坐在他一旁的陈柏霖看不下去，努力拉扯着他的衣角：“大伯，适可而止。”
“都他妈给老子滚开！我就在这里等着。”
陈德生全程，眼珠子没离开过韩雪身上——
一半，他的脑子在思考陌生男人真实身份；另一边，韩雪从周天进门之后，半句话不说，眼神带着崇拜，或真或假，猜不准。
两分钟时间不到。
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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