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脸,旋即甩甩手,嫌弃道:“噫!脏死了。”

        林凯晨失去了行动能力,竟然下意识想用牙齿——他伸直了脖子要咬她。

        “更像一条狗了。”

        她冷着脸起身,抬了抬下巴,示意徐恪放开他,高高在上又充满鄙夷的样子,林凯晨对她的恨意直冲顶端。

        那又怎样?打不过徐恪,只能看着她扬长而去,带着他的罪证一起。

        包厢内大闹一场,经理心惊胆战,笑脸送走了林雪玫,再连忙叫人送林凯晨去医院。

        在车里等候已久的林晚晴凑过来,“雪玫姐,凯晨哥哥去哪啦?”

        林雪玫被灌了那么多酒不是假的,林凯晨劝她酒也是她联系徐恪的时候,她发了一条:【这傻逼竟然想灌我酒!不安好心的东西!】

        于是才有了之后的钓鱼执法。

        她重重按着头,强迫自己清醒,望着才十一岁的妹妹,不知道以什么心情问出那些问题。

        “你凯晨哥哥平时怎么和你相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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