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清冷的脸庞,展现出的却是世间不可方物的惊艳之美。

        就在楚冰河想要进行下一步自我折磨的时候,夜小鸢止住了他的动作。

        “主子是想要换花样吗?”男子抬眸,冷清的眸眼挂上了一层薄雾,眸里的讽刺赤裸的露了出来。

        夜小莺站在桌前,沉了沉眸子没有说话,这个男人,可真够骚的呵。明明自己玩自己玩的开心到不行,还一副欠操的模样跟她斗气。

        她倒是想要看看,对方能虐自己到什么地步。

        只瞧见楚冰河默了默,突然,伸出手猛地拉紧绳索的另一头,叫绳索狠狠地紧缠身躯,粗糙绳索拧住了他顺滑的肌肉。

        捆缚之处早被磨出紫红色绳痕,尤其是承重最多的股绳,把大腿间的臀缝嫩肉几乎勒到绽裂。

        这已接近捆缚的极限,血脉流动被绳索阻塞到凝滞不通,呼吸也有些紊乱,即使后面揭开了绳索,也依旧会让他浑身酸痛乏力。

        尽管如此,他宁可耻辱的煎熬许久,却还不肯抬头向她示弱。

        而是用这样的办法自己折磨自己,为的就是讨好原主,叫她见到他受虐后高兴。

        看着他无声的讨好,夜小鸢伸出手,指尖顺着曲线优雅起伏的上半身抚摸,感受着楚冰河躯体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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