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我们便启程。”宇文敬说道,“本王有一个别庄,那儿有个见多识广的老神医,也许他知道这些药材的下落。”
三日后,等洛倾瑶收拾好踏出她所居住的那间院子后,看到宇文敬不但新换了一件崭新、玄色的袍子,身后还站了几个侍卫。
“请!”宇文敬向洛倾瑶摆手道。
两人上了马车,宇文敬没有再说话,只认真地看起手上的书。
洛倾瑶也从自己的包袱里拿出一本《药王笔记》来,上面有一些偏方奇方。
鹤顶红和孔雀胆都是天下至毒,容妃娘娘之所以没死,却是因为这两种毒牙互相牵制。如果一样一样的解,另一样未解之毒势必会要了她的命。而且这两种毒的解药药方亦未拟出。
洛倾瑶边看书边想着问题,专心的程度让她忘记了时间的流动。
宇文敬虽然也很专心,但眼角的余光仍把洛倾瑶或咬唇、或蹙眉、或托腮的样子尽收眼底。
檀香缭绕,车厢内氤氲着恬适的静谧,如那一缕阳光照射下的女子。
她好像对任何事都很淡定。
宇文敬再次迷惑起来,这个女人,真的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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