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
“叮咚！”
苏江雪再次发来短信：“她们三个人都没问题，不过在无意间发现姜婉莹在那段时间出现在羊城。”
赵玉：“姜婉莹？她在羊城？你确定？”
“叮咚！”
苏江雪：“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
赵玉：“……”
“叮咚！”
苏江雪：“姜婉莹跟你的关系特殊，这件事情就交给你自己去调查。”
赵玉不再回复。
他是真不希望姜婉莹跟这些事情有任何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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