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先生嘴角勾了勾：“你还想着她？”
“没有。”时墨琛答得很快，只是简单的两个字，仿佛花了一半的力气。
艾先生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是没有，还是不敢。”
明明是简单的询问，可他语气里散发出来的气场却令人无法直视。
时墨琛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拽紧，轻吸一口气，重复答道：“没有。”
再次说出这两个字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的身体紧绷着，好似在等待着最后的宣判似的。
“呵。”艾先生轻笑一声，终于移开了目光，“没有就好，记住自己的身份。我能给你一切，就能收回一切。如果你还想回到当初……那就继续你的痴心妄想。”
“明白。”时墨琛深吸一口气，藏在胸腔久久地没有排出来。
“下去吧。”艾先生淡淡地挥了挥手。
“是。”时墨琛如获大赦，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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