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蔓将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跪在那里，神态自若，只是还难免苍白。
尤其是在盛装之下，那倾城容颜略显颓败，更添了一抹楚楚可怜之态。
慧武帝的脸色，阴沉不定，让人不敢多说半个字。
就连太子，都不敢在这个时候说让姜小蔓起来的话。
他很清楚，在父皇的心中，对这个锦鲤系统抱有多大的期望，可是忽然间，小蔓来告诉他们，锦鲤系统即将消失，这让父皇如何不恼火？
“锦鲤系统将会消失？难道卿之前一点察觉都没有吗？”慧武帝手指敲打着桌面，黑眸中是满满的思量，打量姜小蔓的眼神，也是从未有过的犀利和警觉。
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让慧武帝十分恼火。
姜小蔓苦笑一声，膝盖处传来的冰凉刺痛的感觉，让她十分清醒：“陛下，这锦鲤系统本来就是忽然出现，它忽然消失，也是正常的。不，可以说，这系统的存在，本就是不正常的。近一年来，我很少用到锦鲤系统，也很少和它说话，我倒也没有往心里去，我以为……这个锦鲤系统会陪伴我一辈子的……”
说着说着，姜小蔓就情绪低落了起来：“我本来以为，它会陪我一辈子的……”
说实话，锦鲤系统给她的安全感，是秦无恙也办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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