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王秀荷喊了一声,有些不敢置信。

        这还是她的孙子吗?

        元宝不慌不忙的迎上祖母颤巍巍的目光,冷淡自若的说道:“奶,想要活着没有错,可以伤害别人为条件,那便是不该。更何况,什么叫他只是想好好活着,难道奶你对他不好吗?难道三叔三婶苛待他了吗?难道爷爷虐待他了吗?一切不过是他为自己作恶找了一个借口罢了。”

        所以,这么简单的借口,为什么爷爷奶奶就看不明白呢?

        纵容作恶之人,和直接伤害别人,有什么两样?

        最后,根宝还是被带走了,秦无恙亲自带去了官府。

        无论是王秀荷还是秦大双,都蔫了吧唧的,哭丧着一张脸,心里格外的不舒服。

        到底是亲孙子啊!

        “你们怎么能那么狠心啊?到了大牢里,他还不得被欺负死啊?你让我死了,怎么去见季明啊?”王秀荷哭嚎着,拍着大腿,埋怨姜小蔓。

        倒不是只会和儿媳妇耍威风,而是哪怕儿子在这,她也照说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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