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侯夫人幽幽叹气,愁容满面:“当年看左梁王也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啊,怎么这般糊涂?”
“不是不可以孝顺母亲,可尊敬长辈,也要把握好是非对错的界限!左梁王,太糊涂了。”
沈国公也是满怀失望。
当年外孙女高嫁,他也是高兴的。
不光是因为左梁王的身份,更是因为左梁王这个人,少年英雄,铁胆忠心,重情重义!
可是谁知道,会在家事上如此糊涂啊?
“别说这个了,瑜丫头啊,无忧身上的那个烙印,你想过没有,要什么时候给她去掉?”沈老夫人问起了关键问题。
姜箬瑜只要想到那个烙印,心头便是一痛:“我想着等她再大一点吧,要不然……太疼了啊。”
一个小孩子,怎么忍心再让她承受一次这样的痛苦呢?
安平侯夫人点头:“对,等大一点再说吧,现在孩子还太小了。”
“可是什么时候是大呢?无论她多大,你都会心疼的。可是等她大了,懂事了,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了……会不会太晚了?”沈老夫人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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