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李原指向了自己刚才的那个伤口，虽然已经愈合，但还能够看到一点疤痕：
“凡人会流血，会受伤，会疼痛，会死亡……而教主大人您呢？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不老不死，天下无敌……你感觉过疼痛吗？你知道受伤是什么滋味吗？你会恐惧，会害怕吗？”
“不，你不会，你没有这种感觉，所以请你不要随口说什么是和我一样的普通人！而且说到底我会受伤不是因为你吗？如果不是因为你，他们会在这大半夜对我进攻吗？”
说到最后，情绪激动的李原几乎是嘶吼着向她质问。
这一刻，借着身体里的最后一丝酒劲，他将一直以来心里的不满和怨恨全部发泄了出来：
“这一切的错误都是因为你，是你创建了这个该死的通灵教派，是你害得我们自衡教派这千年来始终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母亲当年不会逃难到人界，之后也不会假死返回修界，我们李家不会被瓜分，父亲也不会死，若冰更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你告诉我？这一切是不是与你有关？如果不是因为你，这一切是不是都会改变？是不是！”
面对李原的嘶吼，万凌霜始终保持着平静，一脸淡然地注视着他。
等他说完最后一句话，她才开口道：
“你说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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