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通灵教派撕毁盟约发动袭击的那一晚?”
“没错,那一夜通灵教派发动了全面进攻,我们自衡教派死伤惨重,差点就被灭教了,百分之八十的教派成员都死在了那一夜,之后幸存的教派成员只有不到五千人,而这些年通灵教派又时常发动袭击,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的人连年减少,现在也就只剩下三千左右了。”
“这也太惨了吧?如果继续下去的话自衡教派迟早会灭绝的,教派内的新生儿出生率有多少呢?”
看到李原已经关心起了教派的未来,赵舒本该高兴,但一想到现在聊得这个话题,他实在是高兴不起来:
“很低,基本上一年内出生的孩子不到总人口的百分之一,毕竟在这种紧张的生活氛围当中,很多教派成员都没有生育的念头,毕竟就算是生下孩子,也不可避免地要面对通灵教派的威胁,而孩子在袭击中的死亡率是最高的……”
此时赵舒看向远处的海岸,露出一抹复杂的神情:
“说实话,这几十年接连不断的袭击已经让教派内的民众身心俱疲,逐渐丧失信心了,虽然表面上大家看起来还是说说笑笑,但实际上大家都明白自衡教派的灭绝是不可避免的结局……”
“当然,我不是说圣主大人有什么失职,相反,如果不是圣主大人的话,恐怕我们自衡教派根本不可能坚持到今天,毕竟在险些全灭的那一夜过后我们剩下的人差不多都已经快放弃了,尤其是在上任圣主逝世之后我们更是彻底绝望了。”
“就在这个时候,你的母亲她回到了这里,以她一人之力担负起了整个自衡教派的生存希望,这个担子不算轻,但她还是坚持到了现在,因此她也是如今让教派成员能够继续坚持的唯一动力。”
“我跟你说得这些你可千万别告诉圣主,虽然现实情况她也都清楚,但如果听到这些,恐怕她会更难受吧,如今的她已经很辛苦,甚至快到极限了,所以我不希望再增加她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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