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乔迅速关上了跟媒体朋友的聊天对话框,略有些慌张的扯过一本医书,随意翻开一页,目光看向门口。

        门只开了一半,张清风一手握着门把手,一手背在身后,目光在她书桌上打量一圈,语气很淡地提醒:“到了祭拜恩师的时候。”

        张清风今年60有7,高瘦笔挺,精神矍铄,表情略显严肃,是性格使然。

        他一身灰色长衫,面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浑身上下都侵染着浓厚的学者气息,依稀可见当年俊朗精致的风貌。

        白羽乔应了一声,合上书本,起身跟了出去。

        从她有记忆起,祭拜恩师,就是她每周必做的功课,除了出国留学那几年。

        所谓祭拜,其实就是对着一副女人的画像跪拜三下。

        这女人是爷爷张清风的师傅,也是她爸爸白景旭的祖师爷。

        但据白羽乔所知,爷爷并不懂医术,这位神秘女人似乎只教授了爸爸一人。

        后来爸爸入赘白家后,就跟着白家改学西医了,很少提这位祖师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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