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东卿好似明白了点，看向苏也，语气颇为意外：“这药，是你做的？”
容若听王东卿声音大了些，以为他生气了，暗自笑笑。
她先是跟苏也道歉：“也也，我也是好心，如果药真出了事，对你也不好啊。”
然后又顿了顿，装作不经意道：“还有你给章老师的药，其实成绩好坏还得靠自己努力，给老师送礼是不对的”
“章老师？23班的班主任？”旁边好事的男生听得来了兴致，红着脸问苏也：“你给他的是什么药？”
苏也冲他动了动唇：“生发灵。”
她原本不想这么高调，但容若非要把她的事迹到处宣扬。
没办法。
那男生愣了愣，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个度：“我说章老师怎么长头发了呢！原来是你的生发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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