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奕承揉了揉她的头顶,无声安慰。
苏也已经提前跟他们说过薄湛的病情,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
但这种事,谁也没法提前准备。
一个多小时后,医生推着手术推车出来,薄湛戴着氧气罩、面容憔悴。
人暂时是醒过来了,但意识还比较模糊。
医生已经下了病危通知,就看能不能熬过今晚了。
薄云礼下颌线渐渐绷直:“大概能有多少几率熬过今晚。”
医生没回答,只是遗憾地摇了摇头。
周围人表情沉了下来。
也明白了医生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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