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湛缓缓点头,两块都很有意义。

        之前那块是白月光陪自己买的。

        白月光陪自己买坠子那天发生的事到现在他还历历在目。

        一个缺心眼的黑心老板,铺子里还设了机关,不掏钱不让走的那种。

        白月光是个小抠逼,想留下一件她送自己的物件不太现实。

        所以这块她陪自己买的物件,就是现在对薄湛来说最珍贵的东西了。

        而新的这块,是白月光的曾侄孙们给自己做的。

        他也视若珍宝。

        见薄湛把两块坠子都小心翼翼地收进口袋,薄苡茉拢了拢精致的眉:“曾爷爷,有了这块新的,之前那块您就收起来吧,以免再摔着。”

        但薄湛态度很坚决:“两块爷爷都要随身带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