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有一分钟的安静过后,视线切换至房间内。
元傅连同椅子一起倒地,她脸颊已经肿起,唇角有血迹,手指朝向不合理的角度弯折,是被人硬掰过去的。
薄云礼摘了一次性手套,他有洁癖。
其实他一开始是不想动手的,但一进来,便看到元傅肮脏的指甲里还残留着血迹。
她伤了苏也。
元傅疼的满头是汗,手在颤抖,声音有气无力的:“来人!快来人!有人打犯人了!”
外面的人听见了,但没人动弹。
元傅不知道眼前之人到底是谁,公开伤人,竟然没人敢管,她无知地叫嚣:“反正我已经是死刑犯了,你们想知道的,我偏不说,有本事你打死我!”
薄云礼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底一点一点阴下去:“看来你还是不知,死和死,是有区别的。”
一张照片从空中飘下,正好落在元傅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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