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了好几个小时的热粥,刚盛出来,这一大勺要塞嘴里,最少六个水泡。
薄湛管家见状,齐齐咽一口唾沫。
千钧一发之际,薄云礼压抑着上扬的唇角,及时叫停:“烫。”
苏也:“……哦,那我给你吹吹。”
几秒后,她耐着性子,吹了又吹,而后再次喂给薄云礼。
按理说发烧吃饭尝不出什么味道,可薄云礼却觉得好甜。
由于苏也每次都舀满满一大勺,百年难得一遇的温馨画面,没几分钟就结束了。
薄云礼意犹未尽地舔舔唇角:“再来一碗。”
最后,他吃了三碗。
比没生病时胃口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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