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病历本上孙子的年纪一栏显示着:26。
想想当年自己26岁的时候,儿子都有了。
“云礼啊,”薄湛语重心长:“你大学城附近不是好几套房子吗?怎么不挑一套,让也也跟你一起住啊,干嘛住宿舍吃那个苦。”
薄云礼当然知道他爷爷在想些什么,淡淡勾唇:“跟我单独出去住?她不会同意的。”
说着,又颇为无奈地挑一下眉:“如果她回苏家,就离我更远了。”
薄湛忖了忖:“对了云礼,咱们家离清大近啊,而且家里还有我这个爷爷在,她也能放心,而且咱们薄家佣人多,她肯定住的比在宿舍舒服。”
听到这话,薄云礼慢条斯理地抬眼看向爷爷,静默片刻:“再说吧,她现在在宿舍住得好像还挺舒服,等找到机会的。”
——
同时,爱也大楼里,汪辅导员按惯例每日检查办公室门口的匿名举报箱。
其实对汪辅导员来说,这也就是个形式,基本上一年也收不到几封举报信,偶尔有一封,也是举报食堂做饭偷工减料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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