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钟后，薄云礼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屏幕亮起。
他之前调了静音，是陆文彬的电话。
薄云礼慢慢吐一口气，抽出手，接起电话。
那边是陆文彬洪亮、朝气、且蓬勃的声音：“总裁，您在办公室吗？”
薄云礼按按眉心：“不在。”
脸不红心不跳。
“可是……您的车就停在楼下呀？”门外，陆文彬耳朵贴着门：“而且，我好像都听到您说话的声音了……”
薄云礼挑眉，声音低了几度：“我说了不在，你不明白什么意思？”
陆文彬安静了几秒，对着办公室大门眨眨眼，脸一红，突然开窍了，点头如捣蒜：“懂了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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