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恨,以前有多么爱,现在就有多么恨。

        深吸了一口气,夏晚的语调本能地好不到哪里去,憎恨又疏远:“你找我干什么?”

        白起被这种疏远感震慑到,过了好久才说:“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夏晚大概知道是什么事情,脸上扬起讽刺,却没有立刻回应,静默地想听他还能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白起弄不清楚她的意图,也就谨慎地继续开口,他不想把事情搞砸,也不能搞砸。

        “要不约在那家咖啡店吧,以前你和孟静静经常去的那家,我们一个小时后见一面。”

        “你不是很讨厌那个地方吗?说那边的氛围装模作样很矫情。”夏晚说,“你舍得委屈你自己了啊,白先生。”

        “我只是想要好好谈谈,这些都不是大事。”白起继续耐着性子说,那句“白先生”差点刺激得他崩溃。

        夏晚真的想要看他还能说出什么来,嘴角扬起笑容。

        “那好吧。”

        夏晚挂了电话,从沙发上起来走到卫生间,对自己镜子里自己的脸有点发愁,她不是在意白起的目光,只是不想接收很高的回头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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