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年岁大了,禁不起折腾。我父亲和我……大哥的死已经给他老人家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如果二叔再出什么事情,爷爷的身体会吃不消。这事情先兜着,对了,不是有一笔海外生意在明天就可以确认签约了吗?如果这一单下来,应该可以弥补北边地域丢失的那三个百分点。”
季深知道靳夜衡表面看似冷漠,其实他最心软了,尤其是对自己的亲人。
“老板,我有一说一,这件事情你真的不能再纵容了。难道每年的亏损,你都打算用别项目来填补吗?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无法填补这个窟窿了,那该怎么办?你不是只有一个二叔,你肩负的可是上万员工们的家庭生计。”
“行了!这事情我自有主张。”靳夜衡不让季深再说下去。
季深无奈,这时候他们已经进入办公室。
季深把昨天就整理好的会议资料拿给了靳夜衡。
他又在最上面放了一份文件。
“先看看这份文件,如果你真的打算装聋作哑,那我的确是没那本事叫醒一个故意装睡的人。”
季深出去准备股东会议了。
而靳夜衡则是翻开了那份文件。
文件里面一部分是关于北边那一部分靳氏产业的财务报表。而另外一部分资料,就是这近一年里为什么那些产业会亏损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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