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这时候名声什么的还真不重要。
“庄妆想要私下调查昨天的事情，我给劝阻了。”
靳夜衡闻言点点头：“你做的很好。这事情不能让更多人掺和进来，否则会有更多人遇到危险。”
“靳总，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谁想要害你？”
靳夜衡：……
这个问题他回答不了。
因为就连他都不知道那个幕后黑手是谁。
每当他有点线索的时候，对方就会立刻掐断线索，这么多年的斡旋，对方一直都藏的很好，而他却始终生活在危险之中。
若说靳夜衡的一生都很平顺，那么这可能就是靳夜衡的最大败笔。
他和那个藏在暗处的黑手相比，似乎还查了点脑子。
奚雨霏看到靳夜衡一下子沉默起来，也知道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对不起，靳总，就当我什么都没问，我先出去了。”奚雨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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