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总,你不是说我对你有非分之想吗?我还什么都没做,你就威胁上了。难道你以前经常被女人骚扰吗?她们都对你做了什么?像我这样摸你的脸,还是做了更过分的事情。”

        在奚雨霏的唇快要碰上靳夜衡的术后,靳夜衡的呼吸乱了步调。

        但就在他以为自己会被轻薄的时候,奚雨霏却退后了几步,这时候电梯门也正好打开了。

        “靳总,开个玩笑。我可没那个胆子调戏老板,万一你随便用个不正当的理由把我开除了怎么办?我还指着工资讨生活呢。”奚雨霏说完便走了出去。

        靳夜衡伸手整了整领带,脸有点红,但是眼里却闪过意思懊恼。

        他居然被一个女人耍了。

        奚雨霏带着靳夜衡走进设计室,从保险柜里取出那个放琥珀的盒子,指着琥珀说道:“碎了的东西就是碎了,再修复也还是会有违和感,倒不如反其道而行,创造新的记忆。”

        奚雨霏迅速在图纸上面画了一个四叶草的形状。

        靳夜衡看着这个图纸,一言不发。

        “琥珀的碎裂成都不规则,不管用什么样的图案去遮盖,终究还是让人看了觉得不舒服。如果这个东西真的对靳总你来说很重要,那么就不该让东西成为过去,为什么不让它成为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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