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小动作怎么可能逃得过厉湛清的眼睛。
厉湛清似笑非笑:“看来你已经知道我要说的是什么了。”
这话更是坚定了老实头心中所怀疑的,他咬着后牙槽一句话不说。
他不说厉湛清却能替他说:“之前我在追击白影的时候伤到了他的小腿部位。”
说到这里,他在自己右腿的小腿下侧比划了一下:“是用树枝刺伤的,伤口约莫这么长,深可见骨。”
对于自己的力道,他向来清楚。因此此刻形容出来,分毫不差。
随着厉湛清话音落下,老实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到最后他咬着牙想要站起身,却再次重重地跌倒在地。
在众人视线之下,他右脚小腿部位的布料颜色渐渐变深,而几缕血迹顺着脚腕往下流。老实头穿的是露脚趾的凉拖,因此那血迹怎么都无法掩盖。
很显然之前由于被绊倒又摔倒在地,后加多次挣扎,他腿上包扎好的伤口再次撕裂,血迹渗透了出来。眼见它渗透血迹的部位和厉湛清描述的一模一样,众人脸色都变了。
“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厉湛清问他。
老实头咬住后牙槽,脸色铁青。面对众人讨伐的眼神,他垂死挣扎:”我这伤口是之前下地的时候不小心被划伤的,你搞不好就是当时看见了,现在才在这里说这些风凉话。你说这伤口是你划伤的,它就是你划伤的吗?“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只要他一口咬定了这伤口的无辜,还能怕了厉湛清不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