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史密斯先生说的，也是他想要告诉对方的。正如多年后史密斯先生能查到当年他母亲去世的真相，马特老先生所做的事情曝光于大众的眼前也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这个道理是如此的残忍，却也是不得不接受的现实。
史密斯先生是心中了然，但是却不愿意去相信。他深深的叹了口气，再次站起来的身子沉重无比：“我知道，但是我也想做我自己能做的事情。今天的事，走出这个包厢，我就会全部忘掉。”
这句话是对他自己的承诺，也希望能得到厉湛清的一句话。
面对他充满期盼的耶，厉湛清也站了起身。只是相较于史密斯先生的卑微，厉湛清的平静显得冷漠无情。
“抱歉。”厉湛清终究是吐出了这两个字，并且先于史密斯先生之前离开包厢。
史密斯先生双手捂住脸，却是笑了，只是笑容显得分外的苦涩：“厉总啊，厉总。”
到底是厉总，总跟他们这种凡夫俗子不一样。他完全无法做到责备，全然的心悦诚服。
离开包厢之后，厉湛清在咖啡厅长廊上街道，黎星打来的电话。
“厉总，马特拉夫人被逮捕了。”黎星的声音很平静，汇报的语气一如平时的一板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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