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之明让李声不敢说话。
厉湛清又多看了他两眼，眼中闪过一抹深思。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看向老实头，随手抽了把椅子在床边上坐下。
他翘起腿，一边看文件一边慢慢的等待。
李声自然是不敢在这时候出声打搅他了，也抽了把椅子在边上陪着坐着。房间里一直很安静，李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时不时的就偷看厉湛清一眼。
厉湛清坐在原处岿然不动，好似察觉不到他的目光，工作的时候专注无比。
李声也只敢把视线固定在厉湛清上半身以上，根本不敢往那文件上看。他知道这些贵人的文件都是一些机密，若是自己不小心看了那可就麻烦了。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果然床上的老实头渐渐的就清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厉湛清，面上露出一抹错愕忙又把眼睛闭上，颇有些自欺欺人。
原本看文件看得心无旁骛的厉湛清，这时候目光虽然没有离开文件，却依旧出声道：“竟然醒了就别在装睡，我们好好谈谈。”
听着他这句话，老实头只能再次把眼睛乖乖睁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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