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冷哼,又让壮汉身子抖了抖。

        “你这时不说,等到我查出来再说便晚了。”厉湛清目光陡然变得严厉,呵斥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壮汉差点脚下一软倒在地上,他面露惊惶:“是我错了!厉总,是我错了!你要相信我,这事不是我做的,跟我没有关系!我只是怕才没说,我知道错了,厉总你一定要信我……”

        他是真的怕了,话都说得颠三倒四,重重复复。

        厉湛清听得不耐烦,挥了挥手,阻住他的哀嚎才淡声道:“你上去做什么?”

        这人既不是检查的,也不是负责打扫建筑垃圾的,无故在事故之前上顶楼去,怎么看怎么让人生疑。

        壮汉也知道自己现在处境很危险,简直就差没在脑门上贴上嫌疑犯三个大字。他咬了咬后牙槽,低声道:“我,我只是上去拿个东西……”

        支支吾吾的,一看就是有问题。

        “拿什么东西?”厉湛清声音冷漠度再次下降,丝毫没有让他含混过关的意思。

        壮汉也看出来了,自己这时候要是不说实话,不仅是嫌疑人,而是有可能直接被打成罪魁祸首。无奈之下,他只得老实招供了:“我在外面欠了点赌债,所以在工地里拿了些东西放上边,想着过来拿去卖了也能换些钱周转周转。”

        这在工地里面也不是罕见的事情,毕竟这些工人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小偷小摸的在所难免。而这壮汉也心里有数,拿的东西不多,不至于让人察觉,但也能卖些银子。

        这也是他之前不敢承认的原因,一个是担心惹上这些麻烦,是另一个就是担心自己偷东西的行径曝光出来,届时被赶出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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