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眼，李声敢举手发誓，他绝对看到了满满的都是恶意！
果然，下一秒厉湛清薄唇轻启：“我们要抓的鬼来了。”
李声眼睛瞬间瞪大，脸孔抽搐，面容都变得狰狞起来。他双腿直打颤，牙齿都跟着咯咯作响。
若不是之前被厉湛清再三嘱咐要保持冷静，现在他早就尖叫出声。
“真，真，真的吗？”他觉得自己说出这几个字都已经用尽了毕生的力气。
他以为自己是用正常音量讲出来的，其实却跟蚊子叫差不多。
厉湛清看着他这模样，眼底闪过兴味，竟然还真的点了点头，难得道：“真的，而且离我们很近。”
李声险些晕了过去，眼珠子翻了又翻好几次露出眼白。好不容易眼珠子再次回到原位，他的身子都打哆嗦了，恍如秋风中的落叶一般。
“那怎么办？”这句话说出来他感觉自己都要哭了，声音里都饱含了哭腔。
厉湛清似乎觉得逗他挺好玩的，还很有闲情的陪他一问一答：“当然是去抓住它啦。”
“它？”李声觉得自己抓住了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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