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马特老先生书桌就对着房门口，自然是将他们的举动神情看在眼里。
厉湛清收敛了脸上的表情，面容恢复典型的厉总面无表情状。他走进去，客气而有礼：“老先生下午好。”
“哼。”老先生哼了哼。
别以为在他面前现在卖乖，他就会忘记之前对方无法无天的事情。这家伙狼一样的性子，却偏偏还要装出小兔子的模样来糊弄人。
厉湛清没理会他的神情，淡定地在位置上坐下，随口道：“老先生做了什么，怎么把老管家吓成那个模样？”
一听这话，马特老先生原本想要摆架子都给忘记了！
他吹着胡子瞪着眼睛：“什么叫做我做了什么！明明是你做了什么！厉总，之前你嚣张到要上天，现在这圈子里还有谁没听说过你的大名？”
老管家之所以对厉湛清如此忌惮慌乱，可不就是因为外边的传言，生怕沾染上什么事儿吗？
现在，大家有志一同的认知：远离厉总，珍爱生命。
即便面色稳如老狗的厉湛清，在听到这些话之后，也不免露出吃了一只苍蝇的表情来。这也太夸张了，他哪里就这么吓人了？
“厉总你威名正盛，我这老家伙也甘拜下风。”马特老先生说出来的话，听着就阴阳怪气的。
厉湛清倒是也不着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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