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她演戏也能哭得不能自己:“现在人都回不来了,这生意还不就是落在你们手里?你们倒是打的好算盘啊,你们的良心难道就不会痛吗!”
听着这话,倒是控诉厉湛清和关明欣为了生意不择手段,把邱尚失踪的锅全甩在了他们的身上。如此厚脸皮,信口开河,简直让厉湛清和关明欣开了眼界。
厉湛清越是气怒反倒面上更冷,他声音冷凝如冰渣:“凡事得讲究个证据,不然我可以告你诽谤。”
邱夫人咬死了这个理,就是哭:“我们旗下跟着你们去的安保人员和我说的,这还能有假吗?”
“那人证呢?把他叫来。”厉湛清一点不慌。
他不认为,那批跟着自己回来的保镖会在背后这么陷害自己。
事实也正如此,那些保镖回来之后,面对邱夫人的追问,只有一句不知道。之后,大部分人基本上都拒绝再和恒山集团有牵扯,她现在想找人也找不到。
只是邱夫人现在这么说,必然是事后打算通过收买的手段找来一两个人证。可现在还没来得及实施,哪里有什么人证?
她面色涨红,干脆耍起了无赖:“你们就是仗势欺人,欺负我一个妇道人家没靠山!我家男人没了,只能被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苍天啊!冤枉啊!这家都是些什么人啊!狼心狗肺,天诛地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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