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湛清点点头：“麻烦了。”
“这什么话，本来就是我们应该做的事。”皮埃夫人笑了笑。
厉湛清便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和关明欣说起刚刚厉念画的画。
厉念的画已经大体上完成了，只是颜色到底还是没上完。厉湛清看了，觉得有些可惜，便找来颜料，要厉念在一边把色上完再回去。
厉念倒也欢喜，自己乐呵呵上色去了。皮埃夫人看他们像是把那事放下了，心里松了口气，面上轻快许多，跟在厉念身后看她上色。
她似乎很喜欢和厉念相处，时不时多问几句厉念关于画的事情。看到有人来向自己请教，厉念自然欢欣，知无不言，倒是过足了一把当老师的瘾。
等厉念上完色，皮埃夫人跟她和这幅画一起合了影，这才心满意足的道别离开。
厉湛清面上若有所思，看着皮埃夫人离开的方向，久久没回过神。
“皮埃夫人确实很喜欢厉念。”关明欣注意到他神色，笑着开口：“这过来这一趟，她倒是没和我说几句话，先找厉念去了。”
边上厉念闻言，跳到了她怀里，抱着她脖子撒娇道：“妈咪别吃醋，伯母说我是她见过最可爱的小女孩，还说我画画很棒，跟小哥哥一样棒！”
“小哥哥？”厉湛清忽然转头，问了声。虽语气起伏不大，倒是让关明欣多看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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