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商煜骞弹了下脑袋,白乐菱抱着额头埋怨。
“怎么就不想点好的,只想自己受伤?”
“我这不是随口说说的嘛。”白乐菱晃动着商煜骞的胳膊撒娇。
商煜骞拍了下这人的屁股,轻声开口,“转过身来躺好。”
“哦。”白乐菱乖巧的躺下。
衣服被卷上去,商煜骞挤出药膏轻轻的涂抹在那团青紫上。
“你轻点啊,我可是很怕疼的。”白乐菱晃了晃脑袋撒娇,其实商煜骞的指腹揉着自己的腰很舒服,一点都不痛,可她就想跟他撒娇。
自从目前去世后,每次受伤都是自己一个人擦药,忍着痛自己处理,商煜骞可是除了妈妈后第一个给自己擦药的人,想着想着,白乐菱的眼睛有些湿润。
商煜骞看着她通红的双眸还以为是自己弄疼她了,手下的力道更加轻柔,“还疼吗?”
“疼,你可要轻点哦。”吸了吸鼻子,白乐菱撒娇。
“好。”商煜骞勾起唇角,这丫头就是矫情,但是他就喜欢白乐菱在他面前露出的独一无二的矫情和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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