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逆女啊!咳咳。”白父捶打着沙发。而杜梅母女俩得意的对视了一眼,装模作样的安抚着白父。

        这边的白乐菱情绪同样是不好,商煜骞冷冷的把手机仍在桌子上,轻轻的握着白乐菱冰凉的小手。这都已经是三伏天了,但白乐菱的双手却冰凉刺骨,她不是身体冷,而是心冷。

        刚刚要不是他果断的挂断电话,还不知道白父还能说出什么难听的话。

        白乐菱面无表情呆呆的坐在沙发上,父亲在自己和白丹珍之间一直都是相信她的,她也没有错过刚刚电话里白丹珍那细小的声音。但是这次她真的是对白父绝望了,难道在他的心里自己就是这么龌龊,没有羞耻心的人吗?

        眼泪顺着眼角慢慢滑落,今天被人冤枉时她没有哭,因为那些人都是无所谓的陌生人,但白父不一样,那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啊,怎么能不相信自己呢!

        商煜骞不忍心看到她这失魂落魄的模样,轻轻的将人揽在自己怀里。有了依靠,白乐菱小小的抽噎声也放大,趴在他的怀里嚎啕大哭。

        哭了几分钟之后,白乐菱的情绪慢慢的稳定下来。商煜骞轻柔的用指腹擦掉她脸颊上的泪水,温柔的亲了一下她红肿的眼皮。

        “阿煜。”沙哑带着依恋的声音喊着商煜骞的名字。

        商煜骞最听不得这般委屈的白乐菱说话,温柔的应了一声。“恩。”

        “我以后再也不要回去了。”白乐菱的眼泪已经流尽了,同样,她对白父的感情也到了尽头,他们两人之间的鸿沟永远不肯能跨过去,这个父亲对她来说还不如一个陌生人。

        “好。”还是那个深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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