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蒋若蓝执迷不悟,三番两次做些龌龊的手脚,无论是她自己还是厉湛清都根本没兴趣理会这人,又哪里需要去“逼迫”她?
可在蒋若蓝眼里,那就是千错万错都是别人的错,根本不会觉得自己有错。
她怒视着关明欣,眼神怨毒:“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湛清哥哥就是我的,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应该是我的!”
而不是像是现在这样,成为一个一无所有的丧家之犬!
关明欣被她指责,眼神却一如既往的冷漠和平静。可是越是这样,越是让对她咄咄相逼指责的蒋若蓝不堪。
这模样,就像是在关明欣的眼里,蒋若蓝根本急一值不值得一提的垃圾!
蒋若蓝最怨恨的,就是关明欣这幅模样。她想要将这面孔撕碎,让这贱人在自己的面前哭喊,求饶,下跪,卑微到尘埃里!
“贱人,你知道我让你来这里是为什么吗?”蒋若蓝手里拿出来一根麻绳,一步步走向关明欣:“别动哦,你要知道手部都是不长眼的。要是阿发手那么一抖,你那杂种的脑袋可能就得搬了家。”
她是在威胁关明欣。
可是关明欣即便是知道这是威胁,也根本毫无办法。因为这次蒋若蓝掐住了她的死穴,她根本不敢用厉念的性命去赌博。
蒋若蓝用麻绳将关明欣牢牢地捆缚住。
退开一步,她看着面前女人即便是被捆住四肢动弹不得依旧端着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面孔,恶从胆边生,她抬手对着对方就是狠狠的两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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