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启跟着点头,别说是关明欣,就是他一个大男人也受不了。

        两人把厉湛清放到唯一一张完好的椅子上,关明欣给厉湛清包扎,王启开始整理房间。这房间一看就是很久不用了,东西破破烂烂就算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还有一股子发霉的味道。

        厉湛清两条大长腿撑着地板,看着他们忙碌,沉吟着道:“那男人不仅仅是烟鬼酒鬼,还是赌鬼。”

        “咦,湛清你怎么知道的?”关明欣一边往伤口上药,一边好奇地问。

        烟鬼酒鬼说得过去,毕竟味道太大。但是赌鬼,这个也能看出来?

        厉湛清抬起左手,低声道:“他左手手指少了两根,都是齐齐被剁掉的,切口很平整。”

        如果是意外造成的伤口,绝对不是这样的。反倒像是赌场的规矩,很多还不上钱的就被剁手指。

        而且那男人的邢容很憔悴,眼底下而乌青,神情萎靡不振。厉湛清进来的时候,还看到了桌子上摆着的一些小玩意,虽然用东西盖住了,但是可以看出来是赌场常用的那些道具。

        男人刚刚开门晚,应该就是再练骰子和牌。

        听了厉湛清的解释,关明欣才恍然大悟。伤口因为药物很快止血了,虽然看着狰狞但是也没有伤到骨头,她松口气,用绷带缠了一圈又一圈。

        因为房间情况太糟糕,王启收拾起来别提多费劲。关明欣帮厉湛清包扎好伤口,转身就去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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