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调查的事儿他也跟关明欣说了，关明欣也才知道那个绑架自己的男人叫做凌天枫。她偏头想了想，慢吞吞开口：“之前就觉得这名字好像听过，但是又记不起来了。”
厉湛清是真一点映象没有。
关明欣坐在沙发上冥思苦想半天，忽然一拍手，拉过厉湛清：“我记起来了，我是从曹欢欢的嘴里听到过。之前她说这男人看着帅要弄上手什么的。”
这件事还是在曹欢欢第一次见过凌天枫，然后跟自己助理说的时候被她听见的。也亏得关明欣记性好，这陈年旧事还能记得住。
“曹欢欢？”听得这名字和凌天枫在一起，厉湛清顿了顿。
调查的结果只是凌天枫，曹欢欢并没有被查出来涉及到这件事。
“算了，不理她。”关明欣提到这个名字就糟心，撇撇手，蹭到了厉湛清的怀里：“湛清……”
结果她还没说话，就感觉到厉湛清身子僵硬了一下，然后微微往后撤。看到两人之间莫名多出来的一条讽刺，她微微眯了眯眼睛。
之前要说什么也忘记了，她把身子又往前挪了挪。结果，下一秒，厉湛清的身子又往后退了退。
两人一进一退，最后厉湛清的背就这么靠在了沙发背上，退无可退。
成功地把两人之间的距离压成零，关明欣抬眼看向厉湛清。男人的眼神有些躲闪，落在前方莫须有的空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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