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湛清没看曹欢欢，只是微微垂着眼睛：“跟你一样。”
一样的讨厌，没事总缠着他家夫人。
“厉总，你到底会不会聊天？”温柔嘴角抽搐一下，要不是顾忌自己狐狸精的人设不能崩，她真想翻个大白眼。
厉湛清依旧那张没表情的脸：“不会。”
所以没事不要凑上来，他自己在这里等夫人就好。
关明欣是跟厉湛清一起进来的，但是刚刚去了洗手间。他本来一个人在这里等着，结果温柔也来了，也赖在这里等关明欣回来不肯走。
厉湛清觉得这女人很烦。
温柔终于还是忍不住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明欣怎么会喜欢上你这种人。”
这话厉湛清不爱听，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有些冰有些凶：“劳森怎么会看上你。”
“哼。”说到劳森，温柔的脸色就没刚刚那么灵动了。
她微微垂头，把酒杯里的酒水全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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