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出现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已经将目光落到他身上。此刻被他的目光这么轻飘飘一扫，他们竟然在火光的炙烤下依旧凉彻骨髓。
“最好是意外。”
厉湛清薄唇吐出这几个字，车门甩上，车子扬长而去。
导演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子都忍不住抖了一下。难道不是意外？
如果不是意外的话……
他后脊椎的地方发凉，凉意蔓延到天灵骨，头皮一阵发麻。
“厉总和关明欣……”
“原来是关明欣，天啊……”
“不是，问题是刚刚厉总的话，这不是意外？”
“不是吧，总感觉要出大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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