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面无表情，眼神更是比任何时候都要冷厉。以至于她没注意到，对方现在是在后怕。
抱着她，到底是担心她更多，还是以此来感受她的存在更多，大概连厉湛清自己都不清楚。
关明欣心里叹口气，不仅没再坚持下来，手还悄悄绕到对方的身后，默默表达自己的安抚。
厉湛清低头看她一眼，心跳渐渐平复。
两人的小动作很隐蔽，旁人没注意到。事实上，曹欢欢在看到厉湛清出现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雷劈中了似的，外焦里嫩，惊恐交加。
她之前推关明欣也是一时冲动，只想让对方死而没有计较后果。现在冷静下来，她没有后悔自己推关明欣，只是后悔自己没看场合，更后悔竟然在厉湛清出现的时候推。
逃跑是她回过神来的第一个念头，身体比脑袋更快地做出反应，后退着想要离开。但是因为没注意，提到了身后的路灯，整个人尖叫着倒在青瓦砖地板上。
听着声响，其余三人看过去。
厉湛清的脸色恐怖如鬼魅，阴森森的目光落在曹欢欢身上。曹欢欢抬头看到。整个人就像是被死神扼住了咽喉，呼吸急促，身子动弹不得。
“你找死。”厉湛清薄唇轻启，声音冷得凝结成冰锥子。
曹欢欢苍白的嘴唇动了动，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她想要解释，想要求饶，但是男人的眼神让她知道，这些都没用。
当着曹欢欢的面，厉湛清拿出手机给下属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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