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被拆穿，关明欣也不觉得不好意思，眨眨眼：“就是我想整她了。”
李牧皱眉：“她怎么惹你了？”
之前人已经被丢了出去，现在关明欣长期在剧组，按理说应该也不能再和曹欢欢结梁子才是。
关明欣实话实说：“白小宛的事情是她做的。”
听得这话，李牧也有些动摇。毕竟之前他和曹欢欢的相处可以说是噩梦，对对方的印象是真的差。再加上白小宛是自己剧组的人，他还是很护短的。
只是……
“明天的发布会对我们很重要，我们需要热度。”李牧担心曹欢欢惹事，搞砸了会很麻烦。
关明欣笑得很狡诈：“李导，只要运用得当，曹欢欢或许也可以成为一个热点。”
毕竟网友们需要的不仅仅是正能量，偶尔来点黑点反倒是更吸睛。
李牧是什么人，老油条，都要在圈子里混成了人精的那种。听关明欣光讲这句，他就已经明白过来。
“好，你让她过来吧。”说这话的同时，李牧已经在盘算怎么好好利用曹欢欢这个“作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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