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难受吗?”厉湛清开口两天没有打理过的脸上露出心疼的神情。

        胡渣半遮住了他的脸,如果不是那双眼睛不会骗人,关明欣都要以为刚才那句话是她幻听了。

        见关明欣没有回答,厉湛清轻轻拉住了她的手,但仅仅是指尖,他的大拇指指腹在她纤细软嫩的手掌上唯一一道疤痕上摩挲着。

        温热的触感传导到关明欣的大脑皮层,她这才反应过来,继而轻轻地摇了摇头,不动声色地躲开了厉湛清的触碰:“已经没事了,别担心。”

        她努力想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奈何喉咙干的厉害,整句话都是破碎的。

        厉湛清站起身给关明欣倒了一杯温水,亲自喂给她喝。

        等喝完水,关明欣听着厉湛清的下一句话,险些想要把喝进去的水全吐出来。

        “厉总亲自给你喂的水,一杯起码也得两千块吧?”

        厉湛清没有管顾关明欣此刻的神情,那张清俊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就像刚才的话不是他说的一般:“厉总亲自照顾了你两天两夜,起码也得两百万吧?”

        “厉总亲自帮你换了病号服,起码也得一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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