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人说着,将解药交给李安然道,“他服了这个,三两天就没事了。能把刀用得这么好,杀了我那么多的人,让他死,我也舍不得。”
楚狂“哼”了一声,笑吟吟地望着他,说道,“你若舍不得,就不该毒我啊!偏巧我这么倒霉,碰上一个连二哥也毒不死的家伙!我倒想二哥这次毒死你,省得日后麻烦!”
这话说得面具人笑起来,楚狂道,“中了我二哥的毒,还笑!”他说着,自己气力不支,“哎呦”一声从椅子上落在地上,冷汗涔涔而下。
李安然打开药瓶闻了闻,为楚狂服下,楚狂吃了药,忍着痛道,“二哥,这是不是解药啊!别回头我吃了,死得更快了!”
李安然苦笑道,“不要说话,闭嘴!”
面具人的身体痉挛了一下,像是忍受着极大的痛楚,李安然起身将一个小白瓷瓶扔过去。面具人接过,打开塞,将解药倒在嘴里。过了半晌,他虚弱地道,“想不到,这世上还有第二个人,能配得出‘半月追风’。”
李安然疲惫地叹了口气,说道,“怕是也只有这‘半月追风’才能难得住苏前辈吧。在下为了这次邀约也算是用尽了心思,绞尽了脑汁。苏前辈到底为了什么事,一定不能放过菲虹山庄呢?”
面具人长长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只是孤独地走向庭院。右脚已经踏出了门槛,却突然定住,回头望着李安然,轻声道,“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世上还有谁能想起那个滑天下之大稽的苏笑呢?苏笑已经死了整整十五年了,旧日的称呼,不用再提。”
他落寞地离去,他的声音里有着让人难以体会的沧桑和苦涩。李安然失神,又听得苏笑在外面笑道,“我还会再来的,我们后会有期。”
他的一声后会有期渐远,渐飘,却在静静的夜里久久地萦绕。李安然冲出去,扶起付清流,迅速地为他上药止血。付清流望了他一眼,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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